的一声响,杜伏威已扔了酒坛,用力地挥着手,放声大呼道:“可我知道,那是自欺欺人!没有你萧布衣,还有李布衣,张布衣,我杜伏威,还是今日的下场。”
酒坛炸裂,兵士有些紧张,萧布衣却是摆摆手,让他们退后。
如果杜伏威发泄下的话,能让他好过一些,萧布衣愿意陪他。
“凤仪其实说的没错,辅公说的没错,可我也没错。”杜伏威惨然笑道:“可我们一开始,就已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如果有一天,有可能,我宁可不当这个总管,那我……可以有多些时间,陪陪亲人。我宁可我是辅公,我也不想再当杜伏威!”
他嘶声吼着,脖颈上青筋暴起,“可是,有这可能
萧布衣只能把手放在他的肩头,“杜总管……你看开些,你还有……儿。”他对敌是口若悬河,有如刀剑,可现在的劝说,却多少有些苍白无力。
杜伏威咧咧嘴,“你说的不错,我还有儿,所以我还不会死。你放心……我不会不再多说,晃晃的站起,又向酒楼走去,“西梁王,我还要喝酒。你……有你地事情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他这时候,虽然站立不稳,可看起来已很清醒。
萧布衣知道他想要静静,不再跟随,才要离去,杜伏威突然叫道:“西梁王……”
“何事?”萧布衣沉声问。
杜伏威转过身来,脸上有了迷惘之意,突然问了句极为古怪的话,“你信这世上。有神仙鬼怪吗?”
萧布衣微愕,犹豫良久,“神鬼一说,我也不甚了然。对我而言,对于不知道的事情,谈不上信或不信,因为我们……毕竟很无知。”他说的很玄,只因为他本身就极为玄奥。杜伏威想了许久,这才道:“我宁可相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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