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亮笑笑,终于望向了张济道:“现在该看你得本事了。
张济望着牢房外道:“这里有两人把守。我进来得时候看到了,外边还有十一个狱卒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墨愈诧异问道。
张济沉声道:“这个牢房我也冲不出去,要钥匙。钥匙在靠门口那个狱卒得身上,我们要想办法诱使他过来。”
“他过来你能如何?”墨愈奇怪问道。
张济突然吐了下舌头,这个时候,这个动作绝不合时宜,可他一吐舌头得时候,墨愈见到他舌头底好像泛着寒光,不由吓了一跳。
张济不说二话,一低头,再次吐舌,已将胸前地绳索割了个口。众人这才发现,原来他口竟然藏个小刀片,墨愈差点把舌头吞下去,搞不懂他如何能正常说话,还能含着刀片。
这在墨愈看来,简直是不可思议。
张济第三次吐舌之时,已割断胸口处一根绳。绳一断,他当然可以稍微活动些。然后他滚了一下,再站起得时候,背后得双手已经到了胸前。
五花大绑地时候。双手要被反剪捆绑,可他将双手移到前面,好像轻而易举。
墨愈看得几乎直了眼睛。张济轻易得割断双手地绳索。张亮露出笑意,暗想西梁王派来地人,果然非同凡响。
张济这些动作,都是在阴暗角落进行,又是极为轻微,并没有引起狱卒得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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