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怎么说也是个皇帝,辅公态度无礼,让王世充甚至后悔见了他。本来按照王世充的本意,他想要安慰辅公一番。没有谁比他更知道。同情失败者是多么让人惬意的事情,可眼下看来,他王世充更像个失败者。
“辅伯,你若是有话。请尽快说,你若是没有什么要说的,我也可以给你安排个休息的地方。”王世充有了不耐。
辅公又是沉寂了良久,在王世充就要勃然大怒的时候,石破天惊地说了一句话,“我想……萧布衣到了历阳!”
王世充只感觉一盆冰水兜头而下,半晌才道:“你说什么?”
萧布衣跟随杜伏威南下,其实是件隐避的事情。\\\\\少有人知。后来他乔装到了历阳,亦是只有极少数人知道,是以王世充并不能确定萧布衣的行踪。萧布衣素来都是行踪不定,让人难以捉摸。他今日可能在东都。明日就可能到了数百里之外的前线,他昨日还在襄阳,可能今日就会到了鹊头。
他马快。行动迅疾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可每到任何地地方,显然都要解决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。
萧布衣从不无的放矢,王世充其实已根据一些消息,推测萧布衣到了鹊头镇,可经过辅公确信后,还是忍不住的升起一股寒意。
萧布衣到历阳,难道仅仅是为了江淮军?
王世充不语,辅公也和木头人一样。二人心情各异。不知过了多久,王世充又问。“你说萧布衣到了历阳,你见过他?”
“没有。”辅公干净利索道。
王世充真想把他一脚踢出去。强忍着怒意问,“你为何如此肯定呢?”
辅公道:“我出了历阳城,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跟踪,好在我摆脱了跟踪!杜伏威不会监视我,他要杀我,在历阳城就可以。”说到这里,辅公垂下头来,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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