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公摇头道:“我觉得伏威虽没有明说。但还需有两个人在场。我们才能打开这封信。”
西门君仪早就心急如焚。只想知道杜伏威现在如何。听辅公这般说。有些不耐道:“我不知道还需要谁在场?”
“弟媳和德俊应该在场。”辅公缓缓道。
西门君仪怔住,辅公说的合情合理,无论如何,杜伏威的消息,他的妻和儿有权知道。
“可是……我们到现在还找不到她们的下落。”
“现在找不到,不代表以后找不到。”辅公沉声道:“就在这几日。就能找到他们。伏威所说的话,他们一定要在场。”
辅公说的话虽然不符杜伏威的本意,却让西门君仪无从辩驳,他只能道:“如此也好,可这封信……”
“这封信就交给阚棱、老、老八、十二少和徐绍安共同看管。”辅公吩咐道:“就在这桌旁。你们五人看守,在指定的人没有到齐前,任何人都是不能拆开观看。违令者,斩!”
辅公说完后,起身去了后堂,众人遵令,西门君仪望着那封信,虽是心急如焚,却也不敢拆开。
在江淮军。在这种非常时刻。他虽是三号人物,还是不敢违背辅公地意思。老、老八和十二少一样。均是杜伏威地义,由阚棱带领。在加上个徐绍安。可见辅公对这封书信极为重视。
众人虽然心嘀咕,可也觉得辅公说的很有道理,得知杜伏威东都有信,不由期冀夹杂着忐忑。
这时候陈孝意已出了历阳,回转到了鹊头镇。
李靖坐在军营之,见陈孝意回来,沉声问道:“辅公拆信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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