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有赞同,有不以为然,西门君仪焦急道:“辅伯,你也不信我?”
辅公沉吟良久才道:“一切都要等杜总管有消息才能再做决定。现在仓促决定,只怕会铸成大错。”
西门君仪心稍安,陈正通问,“那眼下我等如何处置?”
“这江山毕竟是伏威一手打下,其实伏威不在,我等应暂立德俊为主。”德俊就是杜德俊。就是杜伏威的儿。总管不在。立儿为主倒也是寻常之事。可杜德俊不过几岁地年纪,就算阚棱都忍不住诧异道:“德俊年幼,如何能够做主?再说……找到德俊了吗?”
前几日杜伏威离开,妻儿也是不见。所以江淮军这才流传杜伏威蓦地放弃了兄弟,带着妻儿投奔了东都。
辅公沉吟道:“前天,有人说,在乡下见到了弟媳和侄,弟媳好像是带着侄访亲,我已派人去找他们,想必这几日就能有消息。”
众人精神一振,纷纷道:“如此最好,看来杜总管真的没有放弃我们。”
谁都知道杜伏威最疼爱儿。若是离开。没有不和儿一起离开的道理。西门君仪脸上有些怪异,辅公望着他。沉声道:“君仪,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
西门君仪缓缓摇头。“辅伯所言大有道理。”
辅公望向远远站立的苗海潮,“海潮,你觉得如何?”
众义不满,一人大叫道:“辅伯,问他作甚,这是我们江淮军的事情。”那人叫做何少声,杜伏威义,排名十二。
苗海潮脸色阴沉,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听辅公询问,缓缓道:“十二少说的不错,江淮军的事情,我无权多言。不过杜总管对我有不杀之恩,暂立德俊为主,我不反对!”
辅公点点头,又问,“阚棱,你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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