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个懒腰,终于躺在床榻上,拉过被盖在身上,湮没在无边地黑暗之。
他的卧房外,一道影轻飘飘的跃出了院墙,顺着长街走着,过了柱香的功夫,来到一个大院前。
从院墙翻身过去,到了一间屋前,影闪身进入,就再也没有出来。
第二日正午时分,裴茗翠展开了一封书信,看了良久,影就在身边,只是关切的望着裴茗翠。
无论裴茗翠关心什么,影关心地人当然只有一个裴茗翠。不过她一直在裴茗翠的身后,也看到了那封书信。
裴茗翠对她素来并不隐瞒,实际上,裴茗翠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。
虽是简简单单地一封书信,影却知道经过极为复杂的方法传了出来,以确保裴茗翠不被对手发现。
以往的时候,都是裴茗翠在明,李玄霸在暗,可是裴茗翠若是不想让人找到行踪,就算萧布衣加上李渊也是找不到。
李玄霸能不能找到呢?影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心有了悲哀。
“小姐。你确信李孝恭和李玄霸有联系?”影不再去想,径直问道。现在的她们,距离西京并不算远,恐怕谁都想不到,几日的功夫,他们从太原到了河内,又从河内去了西京。裴茗翠才杀了李道玄,目标就放在李孝恭身上。李渊昨日召见李元吉、李孝恭。具体谈论什么,裴茗翠当然并不知情,可李孝恭显然已在裴茗翠的监视之下。有人已将李孝恭地一切举动记录在案,然后通过秘密地方法,传出了西京,送到裴茗翠手。
方才裴茗翠所见地那封信,就是记录李孝恭最近地几日的一举一动,事无巨细。
裴茗翠听到影询问。闭上双眸,“我没有十足地把握,但是我总觉得,李玄霸会联系李孝恭。守住他,就可能见到李玄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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