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布衣皱眉道:“他们若是不见,证明我们刺杀成功。他们若是见面,肯定就说明,我们的手段,已被二人看破,所以才会急急相见,消除隔阂,这两人不好对付!”看到思楠望着自己,萧布衣展露笑容。“不过杀了高雅贤,无疑再给窦建德当头一棒,思楠,辛苦了。”
思楠摇头道:“高雅贤不是我杀的。”
萧布衣惊奇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可以说是我杀地,也可以说不是。”思楠找个椅坐下来,眉头紧锁。
卢老三不解问。“恕我驽钝,不明白姑娘的意思。”
萧布衣也道:“我也驽钝,还请思楠详解。”
他打趣一说,思楠却没有发笑,半晌道:“萧布衣,我按照你的意思去杀高雅贤,搅乱浑水,让唐军和河北军互相猜忌,又留下血债血偿的字样。就是想让他们联想到丘行恭的身上。”
萧布衣点头道:“我的确有这个意思。”“不过我混入河北军,那里戒备地确森然,比起你这里来。不遑多让。”思楠道。
萧布衣微笑道:“想杨广的皇宫、**城只有过之,你还不是进退自如?”
“那不同,”思楠摇头道:“那时我有人相助,这次却是孤身一人。好在他们多少有些大意,不想还有人敢孤身进入他们的大营,是以被我偷听到口令,混到高雅贤地帐前。”
见萧布衣皱眉,思楠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萧布衣收敛了笑容,“你不是个喜欢炫耀的人。你说这些,想必有什么用意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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