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都有最好地御医。”徐世绩突然道。
萧布衣点点头。“好。”他吩咐丫环照顾裴茗翠,已和徐世绩退出了卧房。回到厅坐下,良久无言。徐世绩忍不住道:“西梁王,既然黎阳的御医治不了裴小姐的病,为何不早日将她请往东都医治。”
“心病还须心药医。”萧布衣伸手一指胸口道:“裴茗翠的病在于心。”
“在于心?”徐世绩一阵茫然。
萧布衣轻叹道:“我和她是好朋友,她病了,我比谁都着急。可我也知道,焦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她的心病,我无能为力。方才我其实不想让她说下去,但是我无法阻止。”
徐世绩这才觉察到萧布衣的意味深长,缓缓坐下来问,“她的心病是什么?”
“对于裴茗翠,你了解多少?”萧布衣问道。
徐世绩苦笑道:“本来不多,可经过今天的长谈,我发现已经了解不少了。”
萧布衣淡淡道:“我都对她不敢说了解,看来我们的徐将
他欲言又止,徐世绩有些脸红,“相对而言。”
“是啊,相对而言。”萧布衣神色黯然,“你若有兴趣地话,不妨听我说说怎么结识的裴茗翠,听我说说我对她的理解。”
“有。”徐世绩只说了一个字。
萧布衣笑笑,“说句实话,我在见到她地第一眼,真的不认为她是女人,可我到现在才发现,她实实在在是个女人,而且是个……让人很难忘记的女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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