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红线差点气晕了过去,才要怒斥,齐善行只能止住。心道窦红线虽然这些年来,一直都在外奔波,远比寻常女见识广博,可若真的说及言辞,那可比老奸巨猾地西梁王差的太远。
想当年,萧布衣初出茅庐,一张嘴说的四方馆那些使者哑口无言,扬名域外,这口才之佳,那绝非是吹出来地。
知道如果这样的绕法,那估计过年都得不出什么答案,齐善行索性开门见山道:“西梁王,我等虽是初次见面。但是西梁王和我主均是神交已久,其实盟约早在当年缔结。想当初,瓦岗未平,坐镇黎阳的却是李靖李将军,那时候,红线姑娘其实就已经求见过李将军,不知道西梁王可有印象?”
萧布衣缓缓点头,“当然记得。李将军说,红线姑娘主动前来说要结盟。说什么天下大乱,民不聊生。长乐王有感百姓之苦,希望和本王结盟……”
窦红线面露喜色,问道:“后来呢,西梁王……”
“后来说什么了?”萧布衣一拍脑袋,“你看本王这记性,对了,少方,后来怎么了?”
孙少方瞠目道:“此等机密之事,属下不知。”
齐善行微微一笑。不卑不亢道:“后来李将军就说事关重要,不能擅自做主,所以他派人回转去禀告西梁王。不过当时李将军说了,西梁王兴正义之师,若非旁人来犯,绝不会轻犯旁人。”
萧布衣恍然道:“齐先生言之有理,那后来呢?”
齐善行见萧布衣顾左右言其他,并不恼怒,继续道:“后来西梁王得知李将军禀告。非常高兴。当下派使者前往乐寿,求见长乐王,说我等均是正义之师,又均得过可敦相助……西梁王当年因为义成公主的举荐,这才能平步青云,我主的长乐王封号,却是义成公主赏赐,这样来说。西梁王和长乐王本就意气相投,情同手足。西梁王派使者说,只要河北军不兴兵来犯河南,你们就绝不会兴兵来取河北。”
萧布衣点头道:“齐先生记忆极好,你一说,本王就记起来了。所以本王才说,话不说不清呀。”
窦红线暗自痛恨。心道萧布衣狡猾非常,这些明明都是商议好地事情,他故作糊涂,那多半是对河北不轨了。原来当初萧布衣在洛口鏖战瓦岗之时,罗艺没有闲着,兴冲冲的带着燕云铁骑前来,窦建德当然也不会闲。窦红线先找李靖、后找李密商议结盟一事。当初并不清楚这场战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。河北军就耍个心眼。只想暗两面讨好,萧布衣和河北军相隔甚远。窦建德手下倒是有许多建议先和萧布衣结盟,牵制李密地势力,然后再抓紧时间扫荡河北、山东两地。可窦红线因为罗士信人在瓦岗,却倾向和瓦岗合作。但后来窦红线知道罗士信离开了瓦岗,又觉得父亲地手下所言大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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