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布衣半晌才道:“他若肯归降,我不见得会杀他。”
“他这种人,怎么会归降?”单雄信喟然道。
萧布衣无奈笑笑,“雄信,魏公已死……”
“在下听说魏公尸体已运回东都?”单雄信问道。
萧布衣皱眉道:“那又如何?”
徐世绩道:“李密率众作乱,为祸原,如今又是行刺西梁王,罪大恶极,理应枭首示众。本来西梁王只想埋了他,但是群臣不依,都认为要示众几日为妥!”单雄信感激李密地知遇之恩,徐世绩对李密却没什么好感。
单雄信犹豫良久,“依照法理,西梁王这种手段以平民愤,也是应该之事。可雄信得魏公信任,朋友一场,只求将魏公示众完毕后,收葬魏公的骸骨,不知道西梁王能否诏许?”
徐世绩微皱眉头,却是一言不发。他当然了解单雄信,亦知道李密若是自己地朋友,也是如此做法。可单雄信这么说,实在是极为冒险。
萧布衣收敛了笑容,半晌才道:“可以。”
单雄信双膝跪倒,叩首在地道:“单雄信谢过西梁王。”
他转身离去,徐世绩眼珠一转,已跟随他离去,萧布衣缓缓坐下来,自语道:“都说单雄信忠义无双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徐世绩跟随单雄信离开。等不见萧布衣的时候,这才轻声道:“雄信,你可知今日之语,若是碰到别人,恐怕是砍头的罪名。”
单雄信喟然道:“砍头又能如何?不过西梁王宽宏大量,的确常人难及。若有机会,我当求肝脑涂地报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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