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天罡远去,萧布衣不再挽留,亦没有挽留的理由。只是望着袁天罡地背影,再次陷入沉思之……
萧布衣为天下竭尽心力的时候,宇化及却是拎着个酒葫芦,整日愁眉不展。
自从他爹死后,宇化及就觉得,天塌了下来,自此以后,他再没有一件事情是自己做主。当个右屯卫大将军是杨广看在他死爹的面上,赏给他的。给陈宣华还阳一事,先是宇述做主,后是裴矩吩咐。杨广死后,他本来以为会松了一口气,没想到却莫名的背负个弑君的罪名。在江都扶植杨杲。是裴阀做主,回转东都,亦是骁果军的主意。
他就像是个木偶,被众人扯着行事,因为他毕竟是右屯卫大将军,军权在手。可这种军权对他而言。不要也罢。
他本来是个太仆少卿,养马都是不行,更不要说是领军打仗。所以名义上,江都军以他为首,但是实际上,十数万骁果军,却是裴阀和司马德戡掌控。他现在不知道除了裴阀外,还有谁可以依靠。
他本来就是个少有主见的人,以往的坚硬地外壳均是他爹赋予。在被萧布衣无情的敲碎后,他彻底地变成个软骨虫。但是就算在喝酒,他心也有个极大的隐患。可他不想深想,是以只能用酒来麻醉。帘帐挑开,宇士及走了进来,见到哥哥醉醺醺的样,不由大皱眉头,“大哥,你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不喝酒还能做什么?”宇化及站起来,摇摇晃晃道。
宇士及四下望去。谨慎道:“大哥,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妥。”
“有什么不妥的?”宇化及哈哈大笑起来,“裴侍郎说过,东都的萧布衣,名不正、言不顺,我们只要拥杨杲为帝,就可以兴正义之师,得隋臣响应。我们十数万精兵,骁勇无敌。要取东都,不过是翻掌之间。”
他说完后,又是不停的笑,像是得意非常,可笑着笑着,突然流出泪来。
宇士及慌忙扶住了兄长,压低了声音道:“大哥,你再不醒悟,只怕转瞬就要有杀身之祸。”
宇化及酒被吓醒了一半。慌忙问道:“什么杀身之祸?当初让我投靠裴阀地是你。让我离开江都地是你,让我听裴矩所言的也是你。我什么都不做主,难道也有了杀身之祸吗?”
宇士及苦笑道:“大哥,骁果军如今归心似箭的,我们不离开江都又能如何?我们的根不在那里,骁果军若是再不回河东,迟早必散,那时候我们真的大势已去。我们无兵无将,亦无根基,到时候怎么抵挡住他们的虎狼之兵?江都被破,你说沈法兴、杜伏威和李通哪个会饶了你的性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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