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脸色铁青,半晌才道:“既然如此,还有我什么事?”
长孙无忌皱眉道:“世民,从哪里跌倒,就要从哪里站起来,唐王忍辱负重,所有地面都已经为你丢光,剩下地荣耀要给你独占,你难道还要牢骚满腹?”
李世民舒了一口气。脸色变幻不定,终于大踏步地向宫内走去。长乐宫,突厥人早已不见,想必都已安歇享乐去了,李渊孤寂的坐在那里,身边只有殷开山一人。
群臣显然亦是知道李渊心情不好,都是早早的散去,李渊高位上见到李世民到来,一字字道:“世民。给殷长史跪下。”
李世民一怔。殷开山慌忙站起道:“唐王……老臣愧不敢当。”他起身的时候,顺势拉住李世民。只是脚步蹒跚,皱着眉头。
他被李渊重责,屁股伤疤还没有好的利索,这刻能出现在这里,已经是个奇迹。
李渊冷冷道:“世民,还不谢过殷长史?”
李世民勉强施礼,转瞬道:“爹,一切都是我的错,殷长史和此事无关,有什么责罚,你对我一个人就好。还有……刘静被你削职为民,这对他而言,并不公平。”
殿内静寂一片,父目光相对,冷静带着热火,殷开山终于打破了沉寂,“事情已经过去了……”
“没有过去,高之败,我永远不会忘记!”李世民突然嘶声道。
“你不忘记有什么用?”李渊冷冷道:“洗刷耻辱,不是只用喊,你想要人忘记高之败,很简单,再次击败薛举即可!”
“我还能领军?”李世民微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