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集软软倒下去,李孝恭惶恐无助,再无力扶住君集。他不能视物,蓦然落到个完全陌生的环境,饶是他聪颖睿智,一时间也是恐惧万分。
“来人呀,来人……”李孝恭喊出来,才发现声音撕裂,在山风,显得凄凉无比。可除了风声,他的死士仍然和死一般的沉寂。
难道数百死士。真的死了不成?可他们为何死的全无征兆?李孝恭向前走了几步。想要看个究竟,才知道自己已经看不到景物。想要退后几步。逃离这个恐怖之地,才发现已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再转几圈,他已经完全的辨不清方向,一脚踏空,惨叫一声,叽里咕噜的从山坡上滚了下去,消失在灌木青草之。
再过片刻,山峰恢复了以往的肃穆,只余山风呼啸,泉水呜咽,像是嘲笑,又像是哭诉。像是同情世人地悲惨无奈,又像是嘲笑世人的软弱无助。
萧布衣从绝情洞走出来之时,饶是经历太多的惨烈,也是被眼前地诡异所震骇。
洞口处、灌木,伏着不知多少黑衣死士,他认出那是李孝恭的手下!死士无一例外的手握兵刃,严阵以待。有的强弩在手,已经扣上待发,可所有的死士,无一例外的失去了性命。
他们垂着头,冰冷地兵刃上,本来泛着夺命的光芒,只可惜,夺的却是自己的性命。萧布衣望着这些死士,又一次意识到蛊毒的恐怖之处。
毫无疑问,他们埋伏在洞外,本来准备要伏击洞内之人,但是大苗王早就考虑到这点,这才在山上下了禁制。不得他允许登山者,一定要死,敌不犯我,我不犯敌,敌若犯我,毒杀无赦!
可秦叔宝和云水呢?萧布衣想到这里,终于有了些焦急。大苗王四下望去,额头上皱眉更深,可他显然更有办法。只是看了几眼,他伸手向西指去,“云水和秦将军,应该是从这里逃去了。路上留有云水的追踪粉,她告诉我们,她暂时逃命去了。”他和云水是亲人,有种难言的心心相通,再加上均是用蛊,既然说云水逃命去了,所有人均是确信无疑。
大苗王说的平淡,司马已经当先道:“我去找。”大苗王点头,回头望了眼三个儿,轻叹一声。
萧布衣这刻有了同情,虽然大苗王运筹帷幄,但是他心的悲苦无人能知。苗王虽胜了,可胜地惨烈,三司死了一个,三个儿背叛两个,这让白发苍苍地老人如何能够高兴起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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