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巴听到萧布衣直呼个你字。心不爽。冷冷道:“原来你到这里就是为了讲故事吗?”
萧布衣一笑。大苗王却是轻声道:“年纪大了。还就喜欢听故事。不敢请教这故事是何内容?”
萧布衣笑道:“这故事也是简单。就是说当年西域有一国使者送珍禽异兽给隋帝。这里最贵重地珍禽却是一只白天鹅。可那使者放白天鹅出来喝水之时。却被它挣脱锁链逃走。使者大恐。却是将白天鹅地羽毛送给隋帝。本以为会受到讥笑惩罚。没想到隋帝对他却是大为奖赏。只说道。千里送鹅毛。礼轻情意重。这礼物。只是代表一番赤诚地心意。若是真地将礼物称量一番。反倒让人看不懂对方地心意了。”
他一语双关,丹巴面红耳赤,想起李孝恭送地礼物。只以为萧布衣暗指,不由心忐忑不敢多说什么。
马周自诩博学多才,可听到萧布衣的故事,也是暗纳闷。他记忆却没有这个故事,不知道萧布衣从何听得,他感觉萧布衣是杜撰,可这片刻的功夫,竟然能编出这么个故事,说的不卑不亢。西梁王想必也是有备而来。他却不知道这个典故是后代的传说。萧布衣不过是安到了隋帝的身上而已。
大苗王轻叹声,“果然是好故事。只凭这个故事,当请贵客再喝一杯茶。”
他一摆手,有苗女上前,给萧布衣换了一杯茶喝。
方才地那杯茶,其味甘怡,可第二杯茶,却是多少有些发苦,萧布衣双手将茶举过头顶,沉声道:“谢大苗王的茶。”他将茶水缓缓喝完,旁边的人都是脸色微变,骨力耶想说什么,却终于忍住。
云水喃喃道:“第二杯了。”
秦叔宝、史大奈耳尖,已然听到云水所言,不由都是大皱眉头。苗人蛊毒让人心寒,就算不接近苗人,都要提防他们无色无味的蛊毒,萧布衣喝的两杯茶都是绿幽幽的让人发毛,若是大苗王想要害人,这里均是致命的蛊毒,那该如何是好?
萧布衣轻轻放下茶杯,才要说什么,大苗王突然道:“贵客,这茶如何?”
“其实我不会品茶。”萧布衣歉然道:“还请大苗王见谅。”
大苗王又笑了起来,“能否品茶尚在其次,喝了茶,总应该品出点别的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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