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水还是在笑。但是笑容却有着说不出的冰冷严峻之意。
萧布衣却是思绪飞转,暗想他和圣女一起后,娶了一个又一个,他到底是谁?若是能够知道他是哪个,说服苗人的可能就会又大一分,可只听说苗人有大祭祀和三司,这圣女又是从哪里冒出来?当初二哥说及巴蜀的一切,只说这次斗智不斗力,巴蜀民风剽悍,万勿发展到武力解决,他只让自己说服大苗王,尊敬大祭祀和三司即可,却也从来没有提及到什么圣女呀。
云水笑容多种,这时候笑冰霜,就算史大奈都是不敢得罪,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性命,只是三个兄弟地性命都握在云水的手上,他虽是个粗人,却也知道眼下绝非撕破脸皮的时候。
竹楼内寂静一片,可静寂下来,史大奈才听到轻微的咯咯之声,开始他以为自己听错,可很快发现咯咯之声来自秦叔宝。史大奈心一寒,仔细看过去,才发现秦叔宝虽还是在笑,可笑容却已经僵硬无比,咯咯之声却是从他口发出,而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冒出来,流下来,滴滴答答地落在脚下,甚是轻微,却是惊心动魄。
萧布衣早就发现,恨不得以身代之,只是千言万语无从说起。云水却突然道:“这些都是西梁王你自己说的,我其实很怀疑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秦叔宝却是笑起来,“我也有个故事,不知道……郡主愿意听吗?”
云水半晌才道:“你若还是能够说话,就说吧。”
她头一回有了点客气,只因为她知道了七情蛊,这人实在已经是生不如死。她见了太多了七情蛊的人辗转反侧,嚎叫痛苦,像秦叔宝这么镇静的人,她真的从未见过,她真的不知道秦叔宝如何能够控制住痛苦,又是如何能够说出话来。
“你真的不是人。”云水想到什么,就说出了什么。
秦叔宝握紧拳头道:“郡主说的不错,我真的不是人。”
云水哑然失笑,“你不是人,你难道还是神?”
“我也不是神,因为要评价我,那只能用猪狗不如来形容。”秦叔宝额头汗水滚滚而下,或者还夹杂着眼角地泪水,身上地痛楚比起当初的痛苦,大同小异,可因为身上地痛苦,他暂时却可以忘记当年的痛苦。
但是他还是想说出来,史大奈只是忿然,秦叔宝却已经知道,他们现在哪里都是落在下风,唯一能够挽回就靠扭转原人在云水心恶劣的印象。
“当初……我和萧兄……本来是敌人。”秦叔宝咬着牙说出每一个字,虽是缓慢,却没有停顿,“而且势不两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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