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人家客气,萧布衣这时也是在纳贤之时,客气道:“萧县令,久仰大名,一时无缘前往拜会,还请恕罪。”
萧铣抬起头来,一张胖脸满是微笑,“萧将军实在客气,你公务繁忙,心忧百姓,我过来叨扰已经心不安,又如何好让你去看我?”
“还不知道萧县令找我何事?”萧布衣客气完毕,想问明萧铣的来意。
萧铣微笑道:“我其实才是久仰萧将军地大名,当初林士直掌柜草原回转,已对我说了萧将军的英勇事迹,那时候我心就印下了萧将军的大名。后来听说萧将军是皇后的侄之时,就是心大喜,想萧家终于再现出类拔萃之人物。可因为人卑官微,不能前往东都看望,敝人不才,其实也是皇后娘娘的侄之辈,这么说……”
萧铣欲言又止。萧布衣却说道:“这么说我和你真地是亲戚?”
萧铣脸上泛光,不知道是汗还是油,讪讪道:“我自知远不及萧将军,这亲戚……”
“这亲戚关系当然不假。”萧布衣含笑道:“无论如何,萧县令从巴陵赶到襄阳。心意可见一斑,我也以有萧县令这种亲戚为荣。萧县令劳累,还请坐下说话。”
萧铣脸上笑开了花,“应该地,应该的。”他听从萧布衣地建议,一屁股坐了下来,喘了口气道:“萧将军……”
萧布衣摆手道:“其实萧县令远比我要大,我们又是亲戚,我这将军嘛。也是有名无实,和我有瓜葛的人,只怕会有麻烦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欲言又止,显然是在试探萧铣,他早不是什么将军,以免萧铣表错情,抱错大
萧铣微笑道:“有名无实算得了什么。在我心,在百姓心,萧将军名副其实。我现在不怕和萧将军有瓜葛,只怕你不认我这门亲戚才是。”
萧布衣含笑道:“既然如此,堂兄就不要叫我什么将军,还是叫我布衣好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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