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天下能伤了张须陀的人,实在并不多见,她却刺了张须陀一剑,可付出的代价却是惨重。
张须陀毕竟不凡,一箭射出,女为求杀了张须陀,冒险一击,却被长箭射穿手臂,鲜血淋漓。刺张须陀的时候,又被张须陀打上一掌,半边身筋骨欲折,如今还是不能动弹。张须陀受二人攻击,分心之下未能尽出全力,可一双手掌之力开石裂碑,
她只余一只手能动,胸烦闷欲死,要不是多年清心寡欲的修炼,再加上萧布衣拼命相救,她说不定已经死在张须陀的手下。
可张须陀不过是轻伤而已,张须陀大隋第一高手,绝非虚传。
虽只是一只手,可女还是空着,依偎在萧布衣怀,下落的途双眸一霎不霎。陡然间出手,一条黑色丝带飞出,缠绕在一颗悬崖边凸出地矮松之上。
丝带似绸似帛,却是极有韧性,并未撕裂,可矮松却是抗不住二人下坠之力,喀嚓折断。
可二人下坠之势却是稍缓,女抖手振飞断松,手腕再挥,再次缠住一颗小树,小树再断。二人坠势又缓了几分。
断崖上长的枯藤矮树不少,从岩缝盘出,女缠住第三颗树的时候,已经单臂用力,向悬崖边靠去。
二人去势也急,萧布衣却是凝臂在掌。轻柔的抵住岩壁。女收拢丝带之时,萧布衣已经选凸石踩,搂住女凭壁而立,虽是险恶,却暂时脱离危险。
“看起来我们配合还算不差。”萧布衣笑道。
黑衣女冷漠道:“你还有心情开玩笑?”
萧布衣目光四望,“愁也一天,笑也一天,既然没死,总是值得庆幸的事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