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任人褒贬,喜怒不形于色,众人过了紫河,在李靖的带领下,却是径直向北进发。李靖虽然久在东都,可算是不出门还是知晓天下事,但他对突厥地势也是不熟,一切所知不过是书籍上记载而已,所以在马邑早早的找了个毗迦带路。
毗迦还是一样的老,只是显然不是当初带众商人出塞的那个毗迦,李靖没有任由他走在前面,有空却是低声询问毗迦几句,很多时间都是沉吟思索,似乎要把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要记在脑海。
这里已入了突厥境内,只是还是比较荒凉,牧民牛羊多了起来,见到众人铠甲鲜明。都是有些不安,只是见到当先一面大旗,上写赐婚两字的时候,都是有些释然。
这里因为和大隋交界,很多人会说突厥话,也有不少突厥人识得大隋地字,这些人虽然装备精良,可毕竟人不算多,应该不会起了什么争端。赐婚对突厥牧民而言。也不是陌生的事情,当年可敦嫁到突厥的时候,浩浩荡荡的数千人之多跟随,这次只有这几百人。想必是什么不得志的公主要嫁过来。
李靖把大旗让兵士举起来,宣告善意,倒是省了很多周折,一路上也少有人询问。
萧布衣记得自己当初出塞的时候。出了紫河是向东北进发,那里是仆骨和拔也古的所在,这次是向北,虽然和去蒙陈族并不是南辕北辙。却也是始终拉不近距离,不由若有所失。他来到了草原,本想见蒙陈雪一面。如今看起来却和蒙陈雪的蒙陈族越行越远。
草原如此之大。天色苍苍。四野茫然,行进永远无穷无尽般。
萧布衣见到李靖询问毗迦告一段落的时候。纵马过去问道:“二哥,你难道还会突厥语?”
李靖点头,“会一点。”
萧布衣汗颜,“二哥有什么不会地?”
李靖想了半晌才道:“生孩不会。”
萧布衣和李靖不约而同的笑,萧布衣没想到李靖还会和他开这种玩笑,不解问,“我看二哥对突厥地势也不熟悉,却会突厥语,不由有些奇怪而已。”
李靖望着远方的连绵山脉,突然问道:“三弟可知道为兄现在多大的年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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