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晃的宝剑放在桌案上,闪着让人心寒地光芒,萧布衣斋戒三日,整个人出来后,已经改变了很多。
老板娘再回来的时候,身边没有姑娘,只是跟着一个脸色铁青的人。
宇化及看起来出离了愤怒,虽然见到桌面上地宝剑,却是全然不惧,“萧布衣,你要做什么?”
“你要做什么,我就要做什么。”萧布衣抬起头来,目光灼灼。
宇化及望见萧布衣眼神地时候,心不知道为什么,居然冒出了寒意。他终于发现这个萧布衣远非马邑,显仁宫那时地萧布衣,那时的萧布衣虽是聪明,却是自保之身,怎么今日一见,只觉得他是居高临下?
“我要做什么?”宇化及不自觉地问了句,突然感觉问话已经落在了下风。
萧布衣笑了起来,转首望向老板娘道:“望秋还没有来吗?”
老板娘有些喏喏的望了宇化及一眼,“宇公说不用来。”
“他说的不算。”萧布衣淡淡道:“这里我说的算。”
宇化及虽然想忍,却是一下被激怒,勃然爆发道:“萧布衣,你未免太嚣张了些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”
萧布衣伸手拿剑,轻轻削了过去,宇化及只觉得眼前精光闪现,颌下一凉,骇然倒翻了过去。他虽然有些身手,会两下,毕竟和萧布衣差的太远,倒翻之下,立足不稳,坐在了地上,伸手向颌下摸去,发现皮肉未破,胡已被萧布衣一剑削光。
“我是人,却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?”萧布衣收回短剑,轻轻的放在桌上。
他似乎并没有起身,可出手一剑就让宇化及无法抵挡,宇化及已经变了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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