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凭栏而立。微缩着眉头问:“世民。你如何看朕?”
汾阳宫盈月池除了侍卫和萧皇后外。杨广的身边居然只有个李世民。
李世民毕恭毕敬的望着杨广的背影,目光复杂。听到杨广垂询,恭声道:“世民不敢说。”
“不敢说?”杨广缓缓地转过身来。神色有些落寞,“难道这全天下。只有萧布衣一人可以陪朕聊聊天了吗?”
李世民听到萧布衣三个字地时候。双眉一扬,“萧大人天纵奇才,对大隋居功甚伟,岂是世民能够望其项背?”
“天纵奇才。居功甚伟。”杨广喃喃念了几句,“你可是埋怨朕一直把你留在身边吗?”
李世民慌忙道:“世民不敢,世民不是做大事之人,可自问对圣上向来忠心耿耿,萧大人亦是如此。根据世民观察,萧大人不求名利。只是忠心为圣上做事。实在是难得的良臣。”
杨广嘴角浮出一丝微笑,“那你父亲呢,你如何看待?”
李世民苦笑道:“回圣上。做儿地怎么好评价父亲呢?”
杨广‘哼’了一声,再不言语。李世民心惴惴。萧皇后却在一旁道:“圣上,世民说地也有道理,你倒有些强人所难了。”
杨广只是望着山下,良久才道:“玄霸那儿安顿好了吗?”
李世民眼固有些发红,哽咽道:“谢圣上关心,玄霸的后事已经处理妥当,他终于能够葬在太原,了却了心愿,世民代他在天之灵谢过圣上。”
杨广轻轻地叹息一声。听到了萧皇后的抽泣,转身皱眉道:“你又哭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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