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布衣微笑问道:“刘大人还好吧?”
“只因为兵部下调动兵马,刘大人正好在那儿,贾县令就请刘大人帮手分配。”驿官笑答道:“萧大人也知道,刘大人甚为热心,也就留在了那里。”
“哦。”萧布衣点点头,“刘江源的确是很热心,对了,还未请教阁下贵姓。”
驿官有些惶恐道道:“免贵姓方,方草。”
“方草?”萧布衣笑道,“好名字。”他说完话后继续查阅公,不再理会方草,方草只是等候白万山的回和手押。
白万山拆开书看看,吸了口凉气,“明天就用三百匹骏马吗?”
“白场主可有问题?”方草问道。
“这件事有点急迫,不过抓紧些,明天倒是不愁。”白万山有些为难道:“惜秋,你赶快去准备。”
白惜秋接过了书,看了几眼,突然道:“爹,官府规定,调动百匹以上官马,还需要陈牧监手谕,怎么这个书只有兵部地火牌红印,多了太仆寺的画押,却没有陈监牧的手谕?这个,恐怕不符合规矩的。”
萧布衣斜睨了一眼,并不作答。
白万山最近有些头晕脑胀,听到女儿提醒才看出来地确有点问题,可见到萧布衣不置可否,摇头道:“这书上虽然没有陈监牧的手谕,可却多了太仆寺的画押,也就是乘黄丞刘大人认可,应该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白场主果然明白事理。”方草佩服道:“的确是陈监牧卧床不起,贾县令关心陈监牧地病体,这才不想惊动陈监牧,只请刘大人帮忙。刘大人说了,萧大人通情达理,识得他的画押,虽然缺少陈监牧的手谕,必然不会为难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