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布衣并不急躁,相反在这种时候,他比任何人更耐心,孙少方挣扎的坐了起来,抹了下嘴角的血迹,地上就忍不住骂道:“你这个**荡妇,你难道不知道萧大人说话向来是一言鼎,我警告你,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,你赶快扔了刀,你放弃了这个机会,你不会后悔,你不会再有机会后悔!”
桑月娇拍拍胸口道:“哎呀,这位爷,我好怕呀,民女只有一条命,经不住你们这么吓的,不过这位爷当然也只有一条命。一命换一命,民女倒也不亏,只是这位爷出生入死,想必性命比起我要贵重太多了……”
她现在拿准萧布衣不会用这个假胡驴做赌,当然要为自己讨得最大的本钱,然后亡命天涯!
“你说错了。”贝培终于说话。
“我说错了什么?”桑月娇用刀压住了贝培地脖。脸上露出了凶恶,为了保命,狗急了跳墙,兔急了蹬鹰,她当然也不会例外。
“我的命其实也不值钱。”贝培轻轻的咳嗽道:“我……”她话音未落,引桑月娇去听,然后用尽全身的最后一点力气向前滚了去!
她病的实在不轻,现在已经是凭意志支撑。她在床榻上的时候。恨不得倒头就睡。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。可她清醒过来,知道萧布衣有危险的时候,她不知道哪里来地力气,她对自己能赶到这里都很吃惊,她为自己能奋起力气做戏感觉到吃惊,她对自己还能袭击李通感觉到吃惊,她射向李通几箭地时候。只感觉到胳膊上绑着大石头一样,李通逃命之后,她再没有了半分力气,她甚至只想躺下来,在她最松懈地一刻,桑月娇制住了她,她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很没用!
见到萧布衣关切的眼神,贝培已经做了一个决定。她宁可死。也不会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受一点委屈!她选择了冒险一搏,她不想让这个女人和萧布衣讲任何条件,她滚出去的时候。只觉得脖颈处一凉一热,**辣的发烫,知道自己已经刀,她那一刻只是想,自己以后,还能不能再见到萧布衣?
她只是睁着眼睛,不想合上,她不知道自己这一闭上眼眸,能不能再次睁开。她滚了两滚,就已经落到了一个结实的臂弯,萧布衣嘶声叫道:“贝培!”
贝培听到身后‘咕咚’一声,想必那是桑月娇栽倒的声音,她不想去看,只是因为她不关心,她也不想浪费宝贵地时间去看,她只是望着眼前这个双目尽赤的男人,一霎不霎。
她想要伸手去摸萧布衣的脸,却是无力抬起,只是嘴角浮出笑容道:“萧,萧大哥,我其实叫做,裴,蓓,蓓蕾的,蓓……”
萧布衣只是点头,含泪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贝培喃喃道,还是凝望着萧布衣,心想都说地狱有孟婆汤,奈何桥,十大阎罗殿,自己不怕奈何桥,不怕阎罗殿,只怕孟婆汤,只怕喝了孟婆汤后忘记这个永远不想忘记的男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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