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少方不满道:“定邦,你越来越不懂得规矩,萧大人正忙。有事不能自己解决。一定要麻烦萧大人吗?”
周定邦满是羞愧道:“孙大哥……”
萧布衣笑道:“无妨。大家都是兄弟,要是能帮当然会帮,难道是最近手头紧了,我还带点钱……”
“出去再说,莫打扰贝兄休息。”孙少方拉着周定邦走出去,带上了房门。他和这些人一起久了,见到周定邦表情急促。绝非缺钱,眼角青肿一块,好像是被人打的,难道是惹了什么事?可他是禁卫,不惹别人已经是好事,又怎么会有人惹上他地?
孙少方出去随手带上房门,带周定邦到了院的大槐树下,这才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孙大哥。我们给你丢人了。”周定邦惭愧的道。
孙少方皱眉道:“你他***难道出去闹事了?我告诉过你们。这次出来是和萧大人一起,你给我丢人不要紧,你给萧大人丢人。我不会饶了你们。”
“先说说什么事情吧,过去了责怪没有用,只能想办法弥补的。”萧布衣问道。
周定邦有些喏喏,看了一眼孙少方,孙少方低声呵斥道:“萧大人叫你说,你就说好了,婆婆妈妈的好不干脆。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”周定邦满脸通红道:“对于今天贝先生落水,兄弟们都觉得过意不去,更是对不起萧大人的器重,这才出去喝酒,顺便赌了两把。”
孙少方气急反笑,“你他娘地真能扯,你们要赌就赌,和心情不好过意不去有什么关系?不要以为扯上萧大人我就不骂了,男人做事最重要地一点就是敢作敢当,做事总是牵扯理由,毫不干脆地我只有鄙夷。”
周定邦更是羞愧,“孙大哥,我错了。张庆和我喝完酒,说憋的久,要去赌一把,我也是有那个心思,这才找了家赌场。没有想到我们两个手气不好,输的鸟蛋精光,我本来说回来算了,张庆却是发了脾气,说赌场捣鬼,要人家赔钱了事。没有想到赌场居然有两个好手,愣是扣住了张庆,说让我回来拿钱赎人,我打是打不过,越想越憋气,这才来求助孙大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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