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其实最满意地就是萧布衣这小知道分寸,而且忠心耿耿。他多数时候喜怒不形于色,可见到萧布衣吐血来救自己地时候,已经对这人大为赞赏。再加上萧布衣有时说地虽然忤逆,有时却说的极为和自己心意,和王世充肆无忌惮的拍马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。在他看来,如今宇述,裴茗翠,萧布衣和王世充四人都是他的忠臣,他这个当皇上的当然不希望几人起了冲突。他有件事情想要萧布衣去做,可又怕萧布衣不能尽心尽力,这才找宇述商量,宇述是恨不得一脚把萧布衣踢出东都,却采用曲线策略,说要解决了萧布衣的后顾之忧才好,所以他们才提及到李靖,谁都知道李靖和萧布衣莫名地好,既然如此,赏李靖个官也算是化解私人恩怨的第一步。
萧布衣当然不知道这里的曲折,只为李靖高兴,却不忘记问一句,“只是不知道两位大人觉得,李靖到马邑做什么官才好?”
“马邑郡丞尚有空缺,”宇述微笑道:“王太守日益年老,正需要李靖这种人去帮手,圣上,你觉得如何?”
杨广点头,“既然如此,那按功行赏,就升李靖为马邑郡丞,择日上任了。”
萧布衣知道郡丞从五品,对李靖个品官来讲,的确是算升迁,更重要的一点是员外郎只是养马,郡丞管人却有了实权,何况到边陲抵抗突厥兵对李靖来说,也算是个历练,以后天高皇帝远,且是逍遥没人管,也是快哉。
讨论完李靖的事情,杨广沉吟下,“萧布衣,你前几日在瀛洲殿的时候,说想要南下巡视牧场?”
“微臣的确有这个意思。”萧布衣有些诧异,望了袁天罡一眼,见到他向自己微笑,不解其意。
“南下也是好事。”杨广突然道:“不过朕倒想让你先南下做一件事情,不知道你可否愿意?”
萧布衣心道,我可以说不吗?只是前段时间还是不准,如今怎么会突然转了风向?
“不知道圣上有什么事情,尽管吩咐就好,微臣定当竭尽所能,不辜负圣上所托。”
杨广颇为满意萧布衣地态度,“朕这几日总是做一个梦,颇为伤感。”略微显得地有些犹豫,杨广摆摆手道:“朕的梦具体如何你并不需要知道,你只需要知道做什么就好。”
“微臣需要做什么?”萧布衣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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