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之君,当初汉高祖白登之围前日,也是显四杀并照以我绝非有污蔑圣上之意。”
杨广摆摆手道:“你说下去。”
“谢圣上。”安伽陀舒了口长气,继续道:“古人有云,夫病已成而后药之,乱已成而后治之,譬犹渴而穿井,斗而铸锥,不亦晚乎。这就是说什么事情,未萌芽之前来治那是最好,若是晚了来治,只怕要颇费周折……”
“那你的意思呢?”杨广皱眉问道。
“如果依我的看法,”安伽陀长吸一口气道:“为大隋江山着想,请圣上尽诛天下凡李姓者!”
福顺殿一阵死一般地静寂,李世民眼露出骇然之色,李玄霸以手帕捂住了嘴,居然没有咳出声来。他只怕自己万一咳了出来,就会被圣上记得他也姓李,他就算死了也无所谓,毕竟他还有不过一年地光景,可若是圣上真地听了安伽陀的言论,李家上上下下可是有了大难!
萧布衣不能不感慨君威无限,才有古往今来那么多冤假错案的产生,杨广虽然狂躁,但最少目前还是掌握着生杀大权,他要是让谁死的话,那人不死也要扒层皮。这里没有任何道理可言,只是看君王一已的心意!
安伽陀说完一切后,倒是安之若素,仿佛这里和他没有什么事情,杨广却是脸色阴沉的沉思不语,过了良久,抬起头来的时候,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众人都是心下惊凛,以为杨广就要宣布个骇人听闻地旨意,杀光天下的李姓之人。这虽然是难以想象,可是天威难测,杨广的心意却比天威还要难测!
“杀光天下之李姓者?”杨广大笑了起来,在高位上前仰后合,半晌脸上一扳,“滑稽,滑天下之大稽!朕乃一代明君,当夸三皇,超五帝,下视商周,使万世不可及,若是听信你的一面之词,就要杀尽天下李姓之人,那比起桀纣又有什么区别?蠢不可及,一派胡言,退下!”
“圣上!”安伽陀急声道:“圣上,我乃一片苦心,只请圣上明鉴,莫要一时的妇人之仁,误了天下江山。”
杨广冷哼一声,霍然站起道:“一片苦心?你既然夜观天相,知晓天命,那想必无所不知的?”
安伽陀微愕,“圣上,我不敢说是无所不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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