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,我的确是有点忙。”萧布衣拍拍桌案上请帖,苦笑道:“你看这些就应该知道,现在的我没有太多的时间。”
红拂女装作没有听出萧布衣的言下之意,住下来一样的坐下来,“三弟,当初我见到你的时候,就知道你绝非池之物……”
“嫂有话直说吧。”萧布衣只能拦断她的话头。
“其实我这次来,看看三弟是一个主要的目的。”红拂女面不改色,侃侃而谈,“前一段日你也知道,嫂只怕住在李家会委屈了你,结果果然和嫂看的一样,三弟历经磨练,终成大器。”
萧布衣心道你的远见和杨广有得一拼,“那嫂来到这里的次要目的呢?”
“次要的目的嘛,”红拂女伸手入袖,拿出个绿油油的一块玉来,“三弟,这块玉是我专门为你求来的富贵玉,只要你带上,我想以后必定大富大贵,贵不可言。”
萧布衣看了眼那块玉,怀疑是门板后面那块玉的改良版。起身推辞道:“谢谢嫂地好意,只是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?”
“有什么破费不破费的,家里很多……”红拂女突然捂住了口,“我说家里很多时候,也是仗着富贵玉才发达的。三弟,你一定要收下,不然就是看不起嫂。”
萧布衣有些苦着脸的接过所谓的富贵玉,只怕从此霉运缠身。如果李靖家那也叫发达的话。婉儿住的柴房也可以叫做是宫殿的。想起婉儿地时候。萧布衣心寻思,反正自己太仆府房间也多,不如让婉儿搬过来也好。现在看情形,就算他是穿越过来地,也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天下会乱地如此
可眼下有一天福享一天的就好。
看到萧布衣接过玉来,红拂女一把又抢过。给他戴到了脖上,又帮萧布衣整理下衣服,“三弟,我听你二哥说,你自幼失母,只有你父亲一个人把你养大?”
萧布衣难以呼吸,“二哥说的对。”
“长兄为父,长嫂为母。”红拂女毅然道:“三弟的婚姻大事还没有定下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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