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少方一直都是嘻嘻哈哈,这会儿终于露出点凝重,四下看了眼,压低声音道:“萧大人,这个历山飞和你当初见到的可是一人?”
萧布衣有些讶然,“孙亲卫何出此言?”
孙少方叹息一声,“刺杀李柱国一事震惊朝野,现在武侯府的董将已经是焦头烂额,偏偏没有丝毫的头绪。当初很多人见到,历山飞受了重伤,城门处又是严加审查,都知道他是绝对跑不出东都城,可这人又是凭空消失,无处寻觅。薰将知道萧大人和历山飞交过手,其实一直想向你请教,只是你殿试在即,不好打扰,少方和董将有点私谊,在公在私都要帮忙,所以越俎代庖的问上一句。都是知道历山飞刀法高强,不过刺客虽然自称历山飞,可却是用剑的,所以很多人都是怀疑这次历山飞是假冒的,我想现在最有资格鉴定历山飞真伪的,也只有萧大人一人了。”
萧布衣心思飞转,露出沉吟地表情,“孙亲卫这么一说,我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楼梯处重重地脚步声响起,一个人大声的骂道:“这个贼老天,雪下个不停,什么时候是个头?叔宝,你今日拦我干什么,太仆寺无能做事,偏偏狗眼看人低,老出生入死的为朝廷卖命,他们在这里什么事都不做,反倒看不起我们,不打他一顿,怎么能解心地怨气?”
萧布衣顿住话头,抬眼望过去,见到楼梯口上来了两人,都是戴着毡帽,前面那人一眼望过去,渊渟岳峙,气度沉稳,只是一张脸却是蜡黄,双眸寒光闪动。叔宝?萧布衣心微颤,已经想起了一个人来。此人气度从容,隐有大将之风,只是衣衫虽然整洁,却已有些破旧,看起来也是落魄人。
“你打了他有什么用?”叫叔宝的摇摇头,“咬金,我们是奉张大人的命令来京城,不能辜负了张大人的期望。”
“可这个鸟皇上什么时候心情能好?我们来了这久,他就是一个心情不好,我们就要一直呆在这里不成?”叫咬金的嚷嚷大叫。那人面黑皮糙,胡蓬蓬散散,倒也威猛。
那人说起贼老天的时候,众禁卫都是若无其事,只当这是个莽夫,可等到那人说到鸟皇上的时候,众人都是脸上挂不住,霍然站起。已经把二人围在了当。
他们是东都禁卫,虽不当值,有人骂皇上要是不管的话,那要是让人知道,他们估计个个都是人头落地。
叫叔宝地皱着眉头,厉声喝道:“咬金,住口,你就管不住你的破嘴吗?”
叫咬金的见到人围上来。知道惹出了麻烦。瞪着眼珠道:“叔宝。我什么都没说。你们这些人要做什么,光天化日的围了上来,可是要打劫不成?直娘贼,这可是京城,你
都没有了王法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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