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不了。”贝培终于还是没有发射弩箭,手臂垂了下来,软软坐倒。
萧布衣心道这位属驴的,牵着不走,打着倒退,不知道自己是否和他命格相冲,不然怎么每句话都要和自己作对。
“在下身处险境。李志雄。宁峰,陆安右都是各怀心
在不能不防。可若真有什么得罪之处。还请看在布的份上,多加谅解。”萧布衣向地上的贝培地深施一礼,倒是态度诚恳。
贝培又是冷哼一声,“经验浅薄?你要是经验浅薄,那些老谋深算之人怎么会一个个地被你干掉?萧布衣,你莫要扮猪吃虎。我不会上当,被你所骗。”
萧布衣哭笑不得,岔开话题,“贝兄能走吗?”
“当然能走。”贝培想要起身,可是方才性命相搏鼓起的精力被抽干了一样,稍微用力,嘴角再次溢出鲜血。
他伤的实在不轻,先是被陆安右砍了一刀。又让假历山飞击了一拳,滚了下来,一直没有多少时间调息,方才又让陆安右拍了一掌。就算钢铁之身都是难捱,何况他很是瘦弱。
萧布衣叹息一口气。“贝兄伤势很重,在下背你回去如何?”
他说完这句话,已经蹲下身,背对贝培。贝培在他身后嘟囓道:“我伤地一点不重,方才是示弱让陆安右上当,你可要小心,我可能会暗算你。”
萧布衣知道自己方才的怀疑让他颇为不满,到现在还是念念不忘,只能苦笑。贝培虽然埋怨,却还是让萧布衣背了起来,然后再没有了声息。
萧布衣用背心感觉到了他的呼吸,心稍定,辨别了一下方向,已经发足疾走起来。他走的极快,但是走的也稳当,为了避免加剧贝培的伤势,上身很少晃动。这种姿势对别人而言或许很累,他却轻车熟路,当初他一剑刺陆安右,就是得益于每日锻炼古怪姿势地身体。他的身可以很软,当然这个软并非是说和稀泥一样,而是身随意动,筋骨拓展的意思。
行走了足足一个时辰,萧布衣还是精神不错,贝培却是日益萎靡,几乎处于半昏死的状态,萧布衣路过一条小溪,捧点溪水喂他喝下,见到他喉咙动了几下,突然有些发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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