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老爷的命，当了一辈孙，你叫我老梆就好。被别人轻视了一辈，别人真的要尊敬我，我总觉得有点不自在，也觉得他有企图。”老梆脸上也有了点笑容，因为无论如何看，萧布衣都不是让人讨厌的人物。
“我才开始经商，没有经验，又是才到了裴家商队，一切还请老梆你多多照顾。”萧布衣入乡随俗的叫道。
“萧爷真的客气了，小特意对我说，你是高爷的人，我怎么敢说照顾，现在只有萧爷照顾我的份。”老梆眯缝起眼睛，不咸不淡，态度不明，对陌生人保持着警惕。
“你准备贩卖什么货出塞？”萧布衣随口问了句，摊摊手，“我第一次出塞，也不知道那面什么好卖，更不知道买什么的好，不知道老梆你有没有建议？”
老梆眼露出一丝警惕，半晌才道：“瓷器，彩缎，绢绸一些东西，草原都有需要。那面的王公贵族，特勤，护其实都很富有，只是苦于技术不行，制造不出这些东西，可是又羡慕原的华丽，所以只有买原的货。你如果有什么门路，带点西域的宝石，东南的珍珠过去，也可以大赚一笔，不过当然东西越贵，风险越大。”
“什么是特勤，护？”萧布衣有些不解。
“特勤就是可汗的弟亲信，护是部落的族长，”老梆对于这个知识倒不吝啬，“反正你知道他们都是贵人，不能得罪，有钱就行。我们做的是生意，有利可图就好。”
萧布衣望了杨得志一眼，见到他点头，心有谱。
老梆说的泛泛，但几句聊下来，就能看出他对突厥方面比萧布衣要熟悉，不过看他说的含糊其辞，什么宝石珍珠，自己倒是想买，可是哪来的资金？
“你带的什么货？”萧布衣再问。
老梆脸色微变，犹豫道：“都是些市面常见的东西，萧爷肯定看不上眼。”
萧布衣心道，同行是冤家一点不假，都是带货，可是谁都想带蝎的巴巴，独（毒）一份。如果带的货重复，肯定会有压价竞争的事情发生，这么说老梆刚才介绍的货物都不是他贩卖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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