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白了一眼程澄,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听都不像好话的话‌。
陈荫道:“你是不知道本郡主跑马的两天发生了什么,当本郡主在美丽的草地上快乐的骑着我的马儿奔驰,一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女人突然蹦出来教训本郡主。”
她顿了顿,万分气愤道:“你猜她教训本郡主什么,她说本郡主在这片草地上跑马,压坏了草,她养的羊群就吃不到好草了。”
陈荫边说边把手里的一把瓜子壳狠狠的丢桌子上。
程澄扑哧一声笑了。
这个理由实属见所未见,闻所未闻。
“你还‌能被她给气到,平日里冲撞你的人,你不都加倍还‌回去了?”
陈荫面如灰:“别提了,要不是她救过本郡主,本郡主一定不给她好果子吃。”
她说着,就把程澄那一次让她马儿受惊,让她她险些撞上墙,结果没撞成‌,被一黑衣女子救了的事说了给程澄听。
她说到程澄让马儿受惊时,眼神无比幽怨的盯着她。
程澄别过脸,不看她,指挥了旁边的丫鬟把陈荫扔在大理石桌上的瓜子壳收拾了,然后一脸了然道。
“所以你是在她那儿吃瘪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