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：“很好，芷儿都有些羡慕他们。”
程澄笑意藏不住了。
如此，便能说明白芷必然是故意的，而不是别人推荐，或是她没看故事随意的买来了。
程澄笑道：“这本，我很喜欢，谢谢芷儿。”
白芷眼睛亮亮的，轻咬着下唇，含羞道：“殿下喜欢就好”
程澄见她又咬自己，下午时嘴唇出血还历历在目，怎得回来涂过唇脂后，又开始咬了，她心疼；“芷儿，别这样。”
白芷不明所以，咬着下唇的贝齿还是没放开，眼波流转，望着她。
程澄脑子一空，竟然将手朝她脸上伸过去。抚上白芷的唇，她感受着指尖的柔软，忍不住动了动手指。见她惊得朱唇微启，程澄才猛地反应过来，此时手已经快放她嘴里了，在她这个角度看来，就像是自己的手指被白芷含住了一样，她赶紧将手放下，有些尴尬的笑道。
“就应该这样，别咬自己了。”
白芷不对方才的事有所介怀，看着程澄的手，道：“芷儿方才可有咬伤殿下？”
说着，她坐的更近了些，想要看清程澄的手有没有受伤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似乎连彼此呼吸都能感受到，更别提那熏香了，两种不同的清香相互交缠在一起，融合一体，缠绵悱恻，不分彼此。
程澄方才有些停熄下来的心，又开始胡乱撞一气。
确认了程澄手上光洁如初，并没有牙印后，她的身子才往后退了退，听到身边的叹气声，白芷道：“殿下？”
白芷双颊粉润，望着她的眸子里含着秋水，里面装的情‌意似乎都在水面漂浮着，显而易见。
两人对视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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