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么辛苦地陪你练习,出征,到头还不如这样一匹胆小脾气臭的马?!
踏雪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,她觉得自己的心情糟糕极了。
各种情绪都在自己的心中发酵,让她已经处在暴走边缘。
对面的沈修宁瞧见如此模样的凤倾歌,也皱了眉,这人怎得这般喜怒无常?
他正十分不解,下一刻便见凤倾歌下了马,提着一条鞭子面色不善的走上前来。
沈修宁倒没觉得有什么,可他那匹枣红马胆小的很,见着她这样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当即就慌张起来。
它四个蹄子不停地在原地踏着,身体也绷紧了几分。
“哟,瞧你那点出息,若你只有这几分胆量,就趁早将你身上的人放下,自己逃命去吧!”
踏雪不屑地笑了笑,那条鞭子被她狠狠甩在地上。
也正是她这个举动,惊到了枣红马。
只见枣红马的两只前蹄高高扬起,后蹄则正踏在悬崖边上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枣红马这个举动让沈修宁有些始料不及,因为惯性,他差点就要摔下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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