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合适的时间里,由一个合适的人,用合适的方法,向他讲述了一份超越了这世上所有思想的理论。
因着各项条件的契合,他所以以这理论为常识,构筑属于自己的,超脱于这时代和这时代里的一切的思维。
他的常识,他的三观,因为这份特殊的理论,而变得与旁人格格不入。
即便是向他宣讲这份理论的鞠子洲本人,在这一方面,都绝对不可能胜过他。
然而,这份理论是与实践密切相关的,是专用来指导实践的。
于是嬴政敏锐地察觉到一切,并且开始以此来指导实践。
他在实践当中,发觉了鞠子洲对这份理论做出的修改。
也因为这份实践,他被这实践所属的时代捆缚。
这些经验,既是对他的保护,也是对他的捆缚。
他可以很轻易地感知到这一重捆缚,甚至他很清楚这捆缚是从何而来,因何而生。
但他没法子超脱开来。
“终归是要回到实践当中去的。”嬴政思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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