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外界传来愈演愈烈的风暴,一股不安在武士彟的心头升起。
“老爷,咱们的书店,又被砸了三家,足足损失了三百两银子。”门外传来老仆的声音:“事情不妙啊,这心学不能在卖了。”
武士彟面无表情,听着老仆的汇报,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,过了一会才道:“应天府衙门怎么说?”
“砸店铺的是读书人,应天府衙门已经将那几个书生下狱。但这群书生一旦动了,那便是牵连一窝,应天府衙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”老仆苦笑。
大隋虽然不是士大夫与天子共治天下,但读书人的地位依旧不是一般的高。
而且这次事情背后明显有世家出手,各大衙门不断放水,又能如何?
武士彟眼睛眯起:“太子杨昭亲自出马,阴种竟然还敢放水?”
“老爷,豫章王府的帖子来了,说是豫章王想要见老爷。”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侍卫急促的脚步声响。
听闻此言,武士彟面色终于绷不住,过了一会才道:“给禾云楼送个信。”
说完话起身走出了亭子外。
稷下学院
今日乃是最后一日讲学,待到讲学完毕,忽然有士子起身问道:“先生,弟子有疑惑请教。”
“是何疑问?”王通面色和蔼的看着那寒门士子,丝毫没有高高在上的轻蔑。
“不知诸位先生如何看最新出世的《心学》?”士子毕恭毕敬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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