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李渊眯起眼睛“王世充来信说朱拂晓在洛阳城做下数条人命的大案,更是瓦岗寨翟让的儿子,此事可以做文章。”
“来人,传信李绩,叫他在瓦岗山中放出消息,就说朱拂晓是大龙头翟让的儿子。里应外合之下,坐实了这个罪名,到时候看他死不死!天子总不能去找一群盗匪对质。”李渊目光里露出一抹冰冷。
杀人不用刀,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方法有很多种。
“朱拂晓这厮诛心之言,已经叫陛下对我等起了疑心,种下了怀疑的种子。近些年世民与建成留在洛阳为人质,却是有些不够,不如将全家老少都送往洛阳城。”李渊慢慢的出了一口气
“也只能如此了!”
“朱拂晓该死!该千刀万剐!”李渊恨得咬牙切齿。
同一时间,不知多少将领、多少官差,纷纷将全家老少向着洛阳城安置了去。
一夜之间,天下风云变幻。
洛阳城内
宫门打开,群臣依次排序,向着皇城内赶去,准备今日早朝。
先生排在人群之末,急的犹若是热锅上的蚂蚁,现在想要去通知天子,未免太迟了。稍后只能随机应变,若有机会,就将朱拂晓保下。若实在没有机会,怕也只能凭天意了。
应天府衙门牢狱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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