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?这血衣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德全脸上满是惊骇。
他可是亲手将血衣扔在了朱拂晓床下的,怎么会在宇文成都的床下出现?
“公子,我……”德全声音颤抖,身躯有些发软,忍不住想要跪伏在地。
“莫要慌乱,我相信你。”宇文成都一把攥住了德全肩膀“站稳了,别露出破绽。”
“我真的……”德全想要解释,眼神里满是悚然。
“咱们聪明反被聪明误,有人技高一筹,将咱们给算计了。”宇文成都拍了拍德全肩膀“去告诉老爷,到应天府衙门捞我。”
德全闻言咬了咬牙,然后低声道“公子等我!”
说完话转身跑出人群。
“仵作何在?”阴种面无表情的问了句。
事情好玩了,谁都看出朱拂晓与宇文成都不对付,本来阴种以为宇文成都定然设计手段,会栽赃在朱拂晓的身上,可谁知道血衣竟然出现在了宇文成都的屋子里?
“大人,血衣是宇文成都的。这上面的血迹按照颜色推断,应该是柴膺的。”仵作低声道。
“宇文兄,此事你还需给我一个解释,这血衣为何出现在你的房中?”阴种似笑非笑的看着宇文成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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