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李建成自忖遮掩的不漏分毫痕迹。
看着身披皮袄,头戴斗笠的李建成,朱拂晓不置可否,他当然不会说自己已经记下了李建成的生命磁场。
“坐吧。”朱拂晓为李建成倒了一壶酒水。
“朱兄,你有麻烦了。”李建成没有喝酒水,而是很认真的看着朱拂晓“你若听我一句劝,不如去和杨公子、宇文公子低头服软,有我与裴兄牵线搭桥,此事定能化解。你出生寒门,虽然有血脉之力开始复苏,但那又如何?你斗不过世家的。”
朱拂晓不置可否,一双眼睛看着李建成灼灼的目光“我与李兄不过一面之交,竟然劳烦李兄为我不断奔走,在下心中感激的很。”
“你与小妹的事情,绣宁都和我说过了。”李建成忽然道了句。
朱拂晓一愣,这种事情也会说吗?
“当初李家与杨家联姻,绣宁曾经求到我头上,可惜联姻乃是族中长老决定,我不过是一个尚未掌权的公子,虽然有些权利,但却依旧无力回天。”李建成看着朱拂晓。
他当然不会说,朱拂晓能与单雄信平辈论交,必然非同寻常,他想要拉拢人家的。
单雄信是谁?
天下间最为顶尖的宗师之一,朱拂晓能和单雄信平辈论交,代表的东西太多了。
值得李建成暗中结交、拉拢。
锦上添花,不如雪中送炭。
“可惜了,你也应该知道,我就有一身骨头,很硬的骨头。想要我低头,近乎不不可能!”朱拂晓看向李建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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