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才入丙字班。”朱拂晓回了句。
青年一愣,然后不再多问,开始与张须驼喝酒,谈论着诸般趣事,有的时候还拉着朱拂晓探讨。
三人坐在包厢内,多是张须驼与那杨公子再说,朱拂晓在旁边听着。
那青年公子听闻朱拂晓在丙子班后,对于朱拂晓不再多问,只是零星的应付几句打发时光。
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朱拂晓起身告辞。
张须驼笑着目送朱拂晓离开,待到屋门合拢,才看向那肥胖青年“太子怎么这般冷淡?莫不是这小子不合殿下心思?”
“恃才傲物,空有其表。”杨昭略做沉思,然后下了推论。
张须驼愕然“怎么说?”
杨昭想到朱拂晓那副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姿态,心中便觉得不喜,身为权贵阶级,他喜欢的是那种驯服的天才。
没有人会喜欢恃才傲物的手下。
更何况朱拂晓才不过是丙字班,上面还有甲乙两个班,可见功课也是一塌糊涂。但偏偏心怀傲气,杨昭这位太子能看得入眼才怪呢。
他虽然喜欢朱拂晓对别人恃才傲物,不惧权贵的那种风骨,但轮到自己身上,却相当不喜。
张须驼哈哈大笑,想到朱拂晓之前那一手冰锥手段,就知道杨昭看错了人,却也没有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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