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主无奈,只能起身去外界,邀请杨玄感。
柴绍对着门外的伙计唤了一声“进来。”
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小厮对着柴绍恭敬一礼。
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稍后杨玄感若来了,这瓶药膏你看好时机,添加入酒壶之中。”柴绍看向小厮。
小厮是滕王楼的小厮,但人却是柴绍安插的棋子。
滕王阁乃太子的地盘,柴绍又怎么能不安插人手?
尚书府
杨玄感站在庭院内,打磨体内气血,感悟着冥冥中的气机。
一阵脚步声响,老管家出现在门外“公子,柴绍送上拜帖,想要请公子赴宴,说是有关于二公子的消息。老奴不知是推了,还是将帖子收下,还请公子回话。”
“柴绍?”杨玄感闻言收敛气机,慢慢睁开眼睛,刹那间周身汗水自肌肤中逸散而出。
衣衫呼吸间被打湿,汗水顺着衣衫滴落而下。
“那个送财童子吗?”杨玄感略作沉吟,然后才道“柴家虽然不入流,但却也有可取之处。况且当朝天子故意挑拨离间,我若不去,反倒中了天子的诡计。况且涉及二弟的信息,就算有微末线索,也决不可错过。”
“就算做样子,也要做给天下人看,以安抚人心。下面的人才会主动投靠,对我尚书府死心塌地。”杨玄感眯起眼睛“等我沐浴更衣。”
他要是拒绝了柴绍,就等于拒绝了天下各州如柴绍一般的富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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