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股气机?”朱拂晓感受着那直接出现在神魂中的玄妙气机,不由得一愣。
所有气机凭空出现在命运泥板的十方无量毫光之中,然后顺着那无量毫光吸引,纳入了命运泥板内。
“好奇怪的力量?”朱拂晓感受着那股气机,不由得心头一动,神魂下意识波动去触碰那股气机,一缕气机被其捕捉。
然后那股气机散开,一道画面映入其脑海,只见一个书生正端坐在灯火之下,手中捧着《申公豹传承》看的如痴如醉。
伴随着那士子看的痴迷,冥冥中一股气机自那士子体内逸散而出,然后被冥冥中一股奇妙之力接引,落入了命运泥板内,被朱拂晓截取。
“咦?”朱拂晓心头一动,松开那股气机,只见那股气机重新被命运泥板收拢,灌入了命运泥板内,再也不见了踪迹。
朱拂晓又截获一缕气机,只见那缕气机震动,化作了一个老妪,此时正坐在灶台前,听着自家老伴讲述着《申公豹传承》。
伴随那老伴阴阳顿挫的讲述,灶台前的老妪听得入迷,体内一股气机自神魂内波动而出,循着冥冥中气机,没入了朱拂晓脑海中的命运泥板内。
“怪哉!”
朱拂晓坐在客栈中,眼神里露出一抹不可思议。
上至八十老叟,下至五六岁孩童,那股气机内的每个人都不尽相同。
“不可思议!不可思议至极!”朱拂晓背负双手,目光灼灼的睁开眼睛“这股气机究竟是什么?”
“命运泥板吸纳了这股气机后,为何会绽放出无量毫光?似乎在命运泥板内孕育着什么一样。”朱拂晓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之色,目光中充满了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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