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庭院中那棵手臂粗细的批把树,此时已经拦腰折断,有焦糊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来“雷法不过小道罢了,尚且及不得武道神通。张天师乃宗师境界大高手,岂会将我这雷法看在眼中?”
张瑾默然不语,此时闭着眼睛,极力感应天地间的磁场。可惜雷法乃是神通变换之道,朱拂晓直接以魔力驾驭,根本就不是张瑾所想的雷法,所以张瑾只能失望而归。
许久后才见张瑾苦笑,睁开双眼“雷法一道,果然高深莫测,具备不可思议之力。不瞒朱兄,我天师道雷法已经失传五百余年,今日本想借朱兄手段参悟出几分当年我天师道雷法的密锲,可谁知依旧一无所获。雷法乃是大神通、大手段,非大智慧、大毅力、大运气不可参悟。”
“我这一生自诩智慧从不弱于任何人,可今日见了朱兄雷法,只能叹为观止。”张瑾苦笑,目光里充满了无奈。
听闻张瑾的话,朱拂晓眉毛一挑,目光里露出一抹笑意“夜已深,不多打扰,多谢张天师款待,在下要告辞了。”
“日后若有闲暇,兄台尽管来天师道别院,与我一起论道。”张瑾将朱拂晓送出门外,然后道了句。
朱拂晓不置可否,转身走出门外,随着童儿回到了别苑内。
且说张瑾送走朱拂晓,回到屋子内,只见张岫站在昏昏的烛火下,身前摊开一本发黄的古籍。
古籍打开,上有道门玄妙符号,还有一幅幅手印、调动元气的印诀,诸般符文的调动方法。
张瑾推门走进,一阵风儿吹动了屋子内的烛火,张岫目光自书册上移开,一双眼睛看向了张瑾“可有收获?”
“毫无所获。”张瑾苦笑,来到案几前,翻开古籍“我天师道的五雷正法自从五百年前南北天师道一战之后,便已经失传了。秘籍虽然就摆放在这里,但没有先辈指点,凭你我智慧根本就不可能参悟出来。”
“兄长何不出手,请朱拂晓留在道观内,相助咱们参研此秘籍?”张岫目光里露出一抹阴冷。
“难啊!”张瑾叹了一口气“雷法何其难练?朱拂晓竟然连雷法都能掌握,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手段?更何况,我每次起了动手心思之时,体内气血总会莫名来潮,不断疯狂示警。”
说到这里,张瑾看向张岫“朱拂晓绝不简单,日后兄弟不可轻易得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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