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石凌以为被岐九黄坑了的时候,他突然发现,后面的动静似乎一下小了。
他忍不住回头一看,不由得慢慢止住了脚步。
刚才还像发了情般想摁住自己摩擦的巨蜥群,此刻似乎一下子像没看见自己这大活人般,在原地摆动着丑陋的头颅,一脸懵地搜寻着什么。
好家伙,还真是立竿见影。
这瓶水看样子能彻底掩盖住自己的气息,就连血腥味也一样。
岐九黄说过效果可以维持七天,有了这份倚仗,石凌一下变得坦然起来。
他四处打量一番,掏出小壶天来,灌了一口青蚨酒,顿觉小腹一热,浓烈的酒气将寒意一扫而空。
“真是……得劲!”
晃了晃微微有些发晕的头,他瞅准了个方向,在旁人视为禁地的悬河近原上闲庭信步起来。
……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白瓷大缸前,岐九黄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,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,一把扶住了缸沿才没倒下。
缸中的酒液至少少了一半,隐约可见下面有个微微泛着灵光的阵法,阵中脱落着两瓣糊着粘液的厚实肉茧。
自己花费无数心血和本钱,好不容易养成的药青蚨幼虫,已经连影子都没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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