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血玲珑之事他没放在心上,离秧等人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,但圣人二字的份量,足可让他拿出十分的慎重来对待。
“叫霍余崖,是苍虞一个二流宗门,悲欢宗的宗主。你说巧不巧,这等人物,这是打算来我赤离开宗立派了?”萧天南皮笑肉不笑地道。
“叱罗国主,此事你如何解释?”萧钧面色凝重地质问道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叱罗烨一下慌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。
一旁的叱罗昆丘进言道:“宗门之事,我苍虞一向是管得比较松泛,对此人知之不详。殿下放心,待我父王回去,立马会派人将此宗彻底铲平,把这霍余崖的徒子徒孙全部杀干净后,全部拿柱子悬尸立于其宗门。”
“是是是!我儿所言就是我想说的。修士以武犯禁,该杀,该杀!”叱罗烨忙不迭点头道。
萧钧原本紧锁的眉头稍微舒展开来。
他心里自有一番计较,如果刚才叱罗烨顺口便说出一番滴水不漏的理由来,那么显然是早已知道这个结果,提前准备好了应对之词。
那样的话,他会当场唤人将此父子二人拿下。
但从叱罗烨反应来看,明显是猝不及防下慌了心神,显然是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为什么突然又多了个苍虞的人参与其中,一时间吓傻了。
最后还得靠叱罗昆丘冷静地想出如何撇清关系的应对之策。
这样看来,应当是真不知情。
“国主有此决心便好。”萧钧自以为观察细致,判断无误,一边宽慰着叱罗烨,又对萧天南道,“圣人之事非同小可,王叔可需要我禀告父王,另派人援手?”
萧天南见萧钧如此快就给此事下了定论,目光中不禁有些忧虑。
钧儿终究是少年得志,对自己认定的事有先入为主的毛病。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,在对安和之事的执念下,他这是在内心选择说服自己,叱罗烨父子没有嫌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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