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之人赫然是萧天南和阳修祖。
“什么叫做不见了?”
萧天南边走边揉着太阳穴问道,精神看上去有些憔悴。
“原本打算深夜擒下的,当时外围的人久不见动静,进去后才发现,负责动手的十几个人,竟然无一例外都昏睡在雪地里,喊都喊不醒,魏南鸢则早已没了人影。”
稍落后半步的阳修祖答道。
他闻着萧天南身上还有股未散干的酒味,心中微微诧异。
他知道萧天南昨夜邀了萧无疚雪夜煮酒,一直喝到了天光。但以萧天南一身气运之力,要逼出点酒力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现在这状态,明显昨夜是与萧无疚收敛修为后,喝的摔碗酒。
喝一碗酒便直接将碗砸碎,一直要喝到一方手脚无力,意识模糊,再无力摔破碗才能打止。
这原本是赤离军中,打得大胜仗时犒劳将士的庆祝方式。后来因为这摔碗酒害得赤离白白丢了一座城,当时数万喝得天昏地暗的将士被乘虚而入的敌人砍瓜般杀了个干净,这才被禁了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萧无疚是板上钉钉的太子一系,如今王爷与太子关系及其微妙,再加上现今与叱罗烨暗里的争斗处处落于下风。按道理说,以王爷的性格,怎么也不可能还有此心情去找萧无疚,喝得如此酣畅淋漓啊。
看上去似乎是王爷故意要灌醉萧无疚似的,这是何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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