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由于连这些灵修士自己都不清楚汤钺王墓建在何处,魏南鸢也只能是空有钥匙不得其门,直到大墓被赤离发现。
此时,魏南鸢越想越觉得没道理,这墓中墓,按理说这两人是万万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啊。
比如说那壁画机关,设计之精巧,早已不能以常理来度之。
唯一的打开办法是找到一种叫“乾”的珍兽。
该异兽深藏地底,每到朔月之日才会钻出来,爬至高山之巅伴云哭月,眼中所流是像浮银一般的液体,离体便会漂浮而上,直入云端,碰触异物则直接会消散不见。
能将其吸附保留住的只有一物,王吾石——也便是打造那整面“万涛图”的材料。
而且这浮银泪一旦吸附其上,每一滴的重量都是不多不少的三斤二两。
按照玉简所授,魏南鸢花了近三年时间,收集到了整整八百滴浮银泪,这是刚好填满壁画阴刻槽痕的量,也是正好打开壁画机关的重量。
多一分不行,差一毫也不行。
试问若不是提前知道这壁画奥秘,谁会闲着无事去收集那么多的浮银泪呢?
而若没有此准备,就算有人想到了打开机关之法是填满那些阴刻槽痕,又怎么可能填得严丝合缝,更怎么可能恰到好处地填进去八百滴浮银泪的重量?
任他绞尽脑汁,也猜不出石凌手里有个能据心意变化形状的玉牌,而且还能在填满槽痕后承力。
此时,魏南鸢心中基本已经形成了一个错误的判断。
他认为,当年被那些灵修士以阵外之阵传出来的玉简,应当不止自己所得到的那一枚……
“两位既然能进来,一些场面话咱们也便不用多说了。这墓中墓所藏,我看要不一分为三,咱们各取其一可好?”魏南鸢落落大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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