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越溪出奇地没有反驳,瞧了他一眼,端起酒杯,眼眸中荡漾着琥珀色的酒影,仰头灌了下去。
宫满城盯了他几眼,见他似乎没有再说话的意向,闷哼一声,起身就欲走。
“我等你。”宫越溪突然吐出了三个字。
宫满城疑惑地低头下来,正好与其视线碰撞在一起。
宫越溪脸上挂着奇怪的笑容,补充道:“不是要在海阴原废了我吗?来之前,先在家里给自己把牌位立好吧。”
宫满城一愣,看向宫越溪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:“宫家的种,到底还是骨头硬,到时我还真要抽出来掂量掂量有几斤重。”
说完,他也不再耽搁,扫了眼一旁指指点点看热闹的围观者们后,带着宫满廷扬长而去。
另一桌席上,柳长笙正胡吃海喝得欢,石凌却始终锁着眉头,根本无心吃食。
白启手里端着杯新酒正在细品,瞧出他有些不对劲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石凌咬了咬嘴唇,答道:“刚才那南鸢先生作画,尤其是整幅画被他一口烟喷活时,听到那鹤唳蛟吼,你有什么感觉吗?”
白启一脸茫然:“感觉?没什么啊,确实挺厉害的。”
石凌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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