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辞在阻挠宫曼玉的时候不慎被划伤,手肘剌破一道长口子,血如注狂留。刘妈惊慌地抱住他,手抖如筛。
宫锦书在开门时被电击棒电过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。强撑着往前,把人护在身后,压着恐惧和怒火,硬着一口气警告宫曼玉:
“你先把酒瓶放下......”
宫曼玉穿着一身低调的运动服,往日精心打理的头发如今一股脑绑在脑后,眼球布满血丝,尤其用力瞪大时,只如目眦尽裂死不足惜的蛇——她的精神状态几近癫狂。
“辛夷花在哪!”她拔高了声音大叫,带血的瓶尖又朝他们逼近了一截。
“我带你去找。”宫锦书浑身又麻又疼,脑腔都一阵轰鸣,他怕宫曼玉再伤人,连忙说,“你先把酒瓶放下,别伤小辞,他跟宫家跟施家都没关系,他只是一个局外人。”
“呵呵,局外人?”宫曼玉发出冷笑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?”
说着,眼神骤然狠戾,“他姓方!你敢说他跟方家一点关系都没有?宫锦书,你的瞎话可真是张口就来啊!”
宫锦书急忙解释:“这只是一个姓,很多人都姓这个姓!”
“放屁!”宫曼玉的嗓子苍老尖锐,如针一般,她瞪向方辞,呵斥道,“你说!为什么你们家其他人都姓钟,就你跟你爸姓方?你是不是跟姓方的有勾结!说!”
方辞在犹如暴风雪的疾言厉色中抬头,脸上的红润由于失血已经淡了许多,胜在镇定理智。
“勾结谈不上。”他冷冷地看着宫曼玉,“恩情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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