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觉还保持着插钥匙的动作,手里那串钥匙都在哗啦啦颤抖。
“别麻烦了。”胡泱笑嘻嘻地说,“这不更方便吗?安啦,我待会给你装回去。”
他说着反手将符篆啪地一下拍在弹回来的门板上。苟延残喘的门终于不负众望地塌了,哐当一声倒在地上,比刚才还响。
把楼下的况鹤吓了一跳。
“他们在干嘛啊这是。”况鹤打游戏的手一抖,头上顶着两只小纸人,正薅着他的头发打架,“吓我一大跳。”
耳机里传来队友的咆哮,暂时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去。
过了会他突然觉得有些冷,抬头发现窗没关严实,风从那条缝隙挤进来,吹得窗帘鼓了起来。正好他操纵的角色死了,况鹤搓着手臂跺了跺脚,站起来准备去关窗。
明明才九月,怎么就这么冷。
况鹤心里纳闷,玻璃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,他抬手擦去这层水雾,顺道贴着窗看了眼外面。
这一看他吓得魂都差点飞了。
——他看到整个院子里不知何时挤满了各种死相凄惨,表情麻木的鬼魂。在他看出去的一瞬间,这些鬼魂齐齐抬起眼,几乎是瞬间,它们蹒跚着涌到玻璃窗前,与况鹤隔着一层玻璃窗面贴面!
“嗷嗷嗷!”况鹤一不小心撞见一只残缺不全的眼睛,被吓得嗷嗷叫,后退了一大步,心脏都差点被吓得蹦出来,“卧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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