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况鹤凑近茶几仔细看,“这是什么?”
敬池没解释,只淡淡地说:“别让它们打架。”
况鹤抬头,惊讶地说:“……它们还会打架?”好神奇。
“你怎么这么多问题。”敬池有些不耐烦,将两个纸人扫下人偶,倒拎着人偶的腿走了。
胡泱让张觉先上楼,问况鹤道:“我给你的符呢?”
况鹤摸了摸兜,符还在。
“别乱看,也别乱走。”胡泱临走前提醒,指了下窗帘,“你要是不放心就去把窗帘拉上。”
况鹤比了个OK的手势。
无聊蹲守在门口的那缕黑雾在察觉敬池上楼的动静之后,有些雀跃地往敬池身上扑。
“怎么这么冷。”张觉打开走廊的灯,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,“这要是一直住在这,要不了多久就会得风湿骨痛关节炎。”
“……”敬池觉得他说得非常有道理,对此深表认同。
陵颂之的分|身却并不这样认为,冷哼了恶声,骨感冰冷的手指包裹住了敬池的手,似乎能带走敬池身上的所有温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