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家店送这么诡异的东西,”况鹤扯了扯嘴角,呵呵道:“也不怕倒闭。”
“不是。”张觉有点尴尬,“是我前女友抽盲盒抽到的。她比较喜欢在网上搞这些东西。”
胡泱想了想问:“那它怎么在你这?”
“她填的我家的地址,后来快递还没到我们就分手了。她嫌弃它太吓人,就没拿走。”
胡泱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很怜悯。
张觉:“……”
“前任的东西,确实不该留。”敬池说,撩了下左眼眼皮,慢条斯理地说,“尤其是某些毫无意义的东西。”
张觉觉得他肯定不是在说自己。虽然这毫无根据,但他非常笃定。
胡泱默不作声地往旁边挪了又挪,坐得离敬池远了点。敬池是个混账,他前夫是个神经病,胡泱认为他还是离他们两个远一点更好。
“叔,我妈在说谁?”况鹤小声八卦,“是不是……我爸?他们之前有矛盾?”
“谁都可以,”胡泱懒得分他眼神,“反正不是你爸。”
况鹤压根不信:“你又幽默了,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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